我有一个朋友没有生过孩子,离婚了。后来二婚嫁给了丧偶的同学。男的在一家私企上班,而且带一个男孩,在结婚后就把每个月工资收入四千块全交给这个女的,女的自己做生意,有存款,有两套房还有商铺。当时她二婚的时候,我们几个朋友还劝过她,说“带着孩子的男人,你可得想清楚,后妈不好当”,她当时叹了口气说“我这一辈子没生过孩子, 我有个朋友,前半生像被按了慢放键——第一段婚姻没孩子,散了;四十岁这年,红本本换了新的,新郎是初中同学老周,他左手牵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,右手攥着个旧工资卡。 我们几个老姐妹凑在茶馆劝她,玻璃壶里的菊花在沸水里打着转,“带娃的男人,后妈这俩字可是磨人的刀”。 她没抬头,指尖把茶杯沿摩挲得发烫,半天才叹口气:“我这辈子没听过孩子叫妈。” 他俩是同学聚会上碰上的,老周妻子走了两年,他一个人带儿子小远,在私企当技术员,每月四千工资卡磨得边角发白;她自己开建材店,两套房加个商铺,存款数字比老周工龄还长。 婚后第二天早上,老周把工资卡递过来,“密码是小远生日”。 她捏着卡愣了愣——那卡面印着的卡通狗都褪了色,“你留着零花”。 老周摆摆手,“家里开销你懂,我笨手笨脚的”。 转折是小远那次发烧,半夜咳得蜷成一团,老周急得直搓手,她摸出体温计,又去厨房煮了川贝雪梨,冰糖在锅里咕嘟出甜香时,小远迷迷糊糊抓着她的衣角,“阿姨,我冷”。 她顺势把他搂进怀里,那孩子后背滚烫,却轻得像片羽毛。 我们原以为她是妥协,后来才发现是另一种圆满——她从没刻意学“后妈教程”,小远校服脏了,她像洗自己的衬衫一样揉进洗衣机;家长会她去,回来兜里总揣着颗小远给的糖,“老师夸他字进步了”;老周工资卡她每月存进一张单独的存折,扉页写着“小远的成长基金”。 她没生过孩子,所以更懂“不勉强”的道理——从不逼小远叫妈,却记得他不吃香菜、喜欢奥特曼;老周把工资全交,不是没保留,是知道她的存款够买十个他的工资卡,却愿意把最实在的信任捧给她;小远从怯生生到放学冲进厨房喊“阿姨,今天作业少”,不是突然懂事,是某天发现这个“阿姨”会把他画歪的全家福贴在冰箱正中间。 谁说后妈就得是苦情戏? 上个月小远生日,吹蜡烛时突然转身抱住她,“妈妈,谢谢你”,她眼眶红了,手却稳稳地扶住蛋糕盘。 现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,总堆着小远的玩具车,老周的旧毛衣搭在扶手上,她的高跟鞋旁,摆着双小小的运动鞋。 感情里哪有什么标准答案?你敢给真心,他就敢还你个家。 想起当年她在茶馆叹气的样子,如今再看,那声叹息早变成了小远睡前的“晚安妈妈”,轻得像羽毛,却暖得能焐热前半生所有的空。
我有一个朋友没有生过孩子,离婚了。后来二婚嫁给了丧偶的同学。男的在一家私企上班,
昱信简单
2025-12-26 15:51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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