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公公的守灵队伍，多出一个奇怪的小孩，还披麻带着孝，她满心疑虑去问老公，竟然扯

同事公公的守灵队伍，多出一个奇怪的小孩，还披麻带着孝，她满心疑虑去问老公，竟然扯出一桩隐藏多年的荒唐情事，自己当场就成了个笑话！ 我就站在灵堂门口，风从袖口灌进去，冷得我手指发僵。那孩子大概七八岁，穿着不合身的麻衣，腰上绑着草绳，低着头跪在孝子堆里，规规矩矩磕头。没人介绍他，也没人解释他是谁……可偏偏香案前的孝眷名单上，赫然写着“孙儿：小宇”。 因为……我老公他哥，十年前就车祸没了。家里早断了这一支的香火，怎么突然冒出个孙子来戴孝？ 我拽我老公袖子，“这谁家孩子？” 他眼神飘了一下，“哦……那边亲戚送来的，帮忙撑场面。” 我说不对，撑场面用外人？还写进名录？你糊弄鬼呢？ 他就不说话了，脸有点白。 后来我才听说，守灵头天晚上，有人看见那孩子蹲在灵棚后头啃烧鸡，边吃边喊“爷爷”。旁边老太太拉他：“别乱叫，那是别人爷爷。” 小孩抬头，“咋是别人？我爸说这就是我亲爷。” 我脑子嗡一下。 再逼问，我老公才吞吞吐吐讲出来——原来他爸年轻时在林场待过三年，那时候常去山下村子收松脂，跟一个寡妇好上了。不是一时糊涂，是人家女人给他生了个儿子。那会儿他爸还没娶我妈婆，但回城后一声不吭，结婚生子，把山里那头全当没发生过。 可那女人硬气，不哭不闹，自己把孩子拉扯大，连姓都没改，就叫张建国——跟我公公一个名。 她说：“我娃认祖归宗那天，自然知道爹是谁。” 结果还真等到了。 去年冬天，那女人病重，临走前把儿子叫到床前，只说了一句话：“你爷死了，你得去送他一程。穿麻戴孝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 这孩子真就打听清楚日子，坐了十二个小时绿皮车，背着半袋小米、两瓶散装酒，摸到我们村。没人拦他，他直接进了灵堂，往孝子位一跪，烧纸上香，动作熟得很，像练过千百遍。 我婆婆当时就哭了，不是因为心疼，是臊的。 她在屋里摔盆砸碗，“死鬼啊你造的什么孽！人都烧成灰了还要现眼！” 可话音没落，那孩子端着一碗供饭走到她面前，跪下，额头贴地：“奶奶，我娘走前说，让您别恨她，她从没想抢什么，就图我爹认我一口。” 全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 我婆婆愣住，看着那张和她丈夫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，手抖得接不住碗。最后还是接了，眼泪啪嗒砸进饭里。 事后我问我老公：“你早就知道？” 他点头，“五年前见过一次。我爸临终前交代，不让说。” 我冷笑：“所以你们全家演戏，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？守灵那天我还替那孩子整理孝带，亲手给他递哭丧棒……我算什么？配合演出的配角？” 最可笑的是第二天，村里人嚼舌根，说我“贤惠”，说我会“处事”，连野种来了都不闹。 有人夸我大度，有人暗地笑我傻。 我听着，光笑，一句话不说。 前两天收拾柜子，翻出当年结婚照。我公公站中间，挺胸抬头，一脸正气。我盯着他看了好久……忽然觉得这张脸特别陌生。他一辈子开会念党章，带头修路捐款，人人敬他一声“张叔”，可背地里呢？一声不响扔下一个女人和孩子，在山沟里熬了三十年。 那孩子现在还在我们镇上打工，修电动车。偶尔碰见，低头叫我一声“婶”。 我不知该拿什么态度对他。 骂他？他没错。 怨他母亲？更没道理。 可我心里堵得慌——凭什么他们犯的错，要我们这些人年年来消化？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：“你恨吗？” 他擦着手里的扳手，淡淡说：“不恨。我娘说了，恨是给自己找罪受。我只是来走个礼，尽了心，就算圆满了。” 我听完，转身就走了。走到巷口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 我不是为他哭，是为自己。 我嫁进来二十多年，自以为了解这个家，结果发现，墙缝里藏的事，比坟地里的土还厚。 最寒心的不是有私生子，是你突然明白——有些人活着的时候装得太好，死了都要连累活人继续替他圆谎。 现在逢年过节，供桌上还是会多摆一副碗筷。 没人提是谁，但大家都心知肚明。 我也不再问了。 有些真相，挖出来不但不能解气，反而让你更不清净。 就像那天的风，吹过灵堂，卷起纸灰打着旋儿，扑在脸上，又烫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