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为不能生育，婆婆就给我领养了这个小男孩。可万万没想到的是，领养这个小男孩三年

我因为不能生育，婆婆就给我领养了这个小男孩。可万万没想到的是，领养这个小男孩三年后，我竟然怀孕了，而且还是双胞胎。可就在昨天，婆婆去到我家里和我们商量，要把给我领养的这个小男孩送回去，说趁他还小不懂事也不认人。 现在孩子就坐在沙发上啃苹果，光着脚丫子，一边看动画片一边笑出声。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，手里的抹布拧得死紧，水一滴一滴往下掉……心也像被谁攥着，一下一下地疼。 因为当初是我跪着求婆婆的。那年查出来输卵管堵死，医生说得做试管，成功率不到三成。我和老公蹲在医院楼梯间抽烟，两个人都没点火，就那么干叼着。回家后婆婆看我眼睛肿得像核桃，第二天自己坐车去了民政局，回来时怀里抱着个裹蓝毯子的小孩，“这是咱家的命根子，以后就是你儿子。” 那会儿孩子才七个月，不吃奶粉，夜里哭得整栋楼都睡不着。我喂他米汤，用小勺一点点刮进嘴里，三天没合眼。后来他认生，只往我怀里钻，连我爸伸手都要嚎。有次发烧到39度，我背着他跑去医院，雨下得脸都睁不开，鞋陷在泥里拔不出来，我就光脚踩着碎石子往前冲……那时候没人说“送回去”这三个字。 可现在呢？双胞胎刚查出来是龙凤胎，婆婆就开始念叨：“多了两张嘴啊……”先是偷偷把营养餐换成普通奶粉，又说我身子虚，养一个都费劲，别提三个。前天她来送衣服，当着孩子的面说“这是哥哥”，转头就跟我咬耳朵：“送回去还能再给人家养，要不等大了难分。”我说不出话，孩子还在旁边喊“妈妈抱”，声音软得像棉花糖。 最狠的是昨天晚上。我们一家四口——其实还没正式算上那两个肚里的——坐在客厅，婆婆端着茶杯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福利院那边我问过了，手续简单，就说当时是临时寄养。”我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尖响。我盯着她，我说妈，您知道他第一次叫我妈妈是什么时候吗？去年冬天，他肺炎住院，半夜迷迷糊糊醒来，小手扒拉我袖子，喊的就是“妈妈”。那一声……我这辈子都忘不掉。 老公一直低头玩手机，装看不见。我问他你怎么想？他憋了半天说：“妈也是为咱们好。”我笑了，真的笑了。我说你们一个个都想把他推出去，行啊，那我也把肚子里这两个打掉好了，省得将来也嫌多。这话一出口，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运作的声音。 第二天我就收拾行李带孩子走了。回了娘家。我妈六十多了，看见外孙进门眼泪哗就下来了。她说闺女，你要是撑不住，妈给你撑着。当晚我就给老公发了条语音：“你要选他们，那就离婚。孩子我带走，一个都不留给你。” 他到现在没回消息。 今天早上孩子醒来找不到爸爸，问我：“爸爸不要我们了吗？”我抱着他摇摇头，说爸爸只是有点糊涂，等他想明白了就会来找我们。其实我心里清楚，有些人一旦开始计较得失，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 这三天我没洗头没化妆，穿着睡衣喂他吃饭、讲故事、陪他拼积木。他总爱拼一座房子，拼完指着最大的房间说：“这是妈妈屋。”拼个小一点的：“这是弟弟妹妹屋。”最后拼个最小的角落：“这是我的小床。”我听着听着就背过身去擦眼睛。 有人劝我说，毕竟是亲孙子，婆婆可能是一时糊涂。可我不信。感情这种东西，不是血缘决定的，是你半夜起来给他盖被子、是他摔跤了第一个喊你名字、是你愿意为他跟全世界翻脸的那一刻定下来的。 我现在就想告诉所有人：这个孩子不是备胎，不是退选项，更不是可以随意替换的商品。他叫小宇，今年三岁半，爱吃草莓味酸奶，怕打雷，睡觉一定要抱着那只破耳朵的小熊。他是我儿子，不管有没有另外两个，他都是。 至于以后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。大不了我一个人带。真到了山穷水尽那天，我就抱着三个孩子站到民政局门口，让所有人都看看，什么叫人心凉薄。 昨天社区妇联的人来了，听说了这事，说要介入调查“家庭安置合理性”。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，但至少有人开始听见我们的声音了。 有时候我觉得挺讽刺的。当年他们怕我孤独，给了我一个儿子；现在他们怕负担重，又要抢走这个儿子。好像从来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放手。 而我只想说一句：既然给了我当妈的机会，那就别再让我重新学会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