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都高三了，她的班主任是个38岁的中年男老师，教语文的，最近女儿回家跟我说，她

女儿都高三了，她的班主任是个38岁的中年男老师，教语文的，最近女儿回家跟我说，她班主任上课的时候经常讲一些跟课程无关的内容。 我就觉得不对劲……高三啊，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听老师扯东扯西。可孩子说，不是偶尔讲，是几乎每节课都要偏题，一讲就是二十分钟，有时候干脆整节课都在聊“人生”、“社会现实”、“读书到底有没有用”。我听着就心慌，马上高考了，谁跟你在这儿探讨哲学呢？ 因为女儿成绩本来就不算拔尖，班里排个二十几名，冲一冲还能上个好点的一本，要是松一松，可能二本都悬。她妈我文化不高，但知道这时候一分一秒都金贵。以前补课花钱我都认，只要能提分，可现在是主科老师自己在课堂上浪费时间，这算怎么回事？ 孩子说，那老师讲着讲着还会点名，问某某某你将来想干啥？人家还没回答，他自己就开始叹气，说什么“你以为考上大学就能翻身？我家亲戚985毕业，在深圳送外卖。”还说“现在的教育就是流水线，把人都变成螺丝钉”。我听到这儿真是一身冷汗……他是语文老师，又不是社会学教授，带这些节奏干嘛？ 更离谱的是，有次他放了一部电影片段，是《死亡诗社》。全班看完了，他还让学生写感悟，说这才是真正的教育。我女儿回来跟我说的时候，语气里居然有点向往……我说你清醒点，你现在要写的是高考作文，不是诗歌！他让你写感悟，高考让你写这个能得分吗？ 我本来不想闹大，想着是不是私下沟通一下。就趁着家长会后留下来，委婉地说了句：“王老师，现在时间紧，能不能多抓抓知识点？”你知道他怎么回的？他说：“家长，知识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我现在教的，是他们以后三十年用得上的东西。” 我当时差点没站稳……三十年？我连她明年能不能考上都不知道！我还指着她毕业后找个稳定工作，早点安定下来。你说他站在讲台上谈什么三十年？他又不用熬夜刷题，又不用交学费，站着说话不腰疼！ 后来我又找了几位家长聊，发现不止我们一家有意见。有的家长说，自家孩子现在上课都不记笔记了，光顾着跟同学讨论“内卷有没有意义”。还有个孩子直接说：“反正读完书也买不起房，还不如高二就辍学去学汽修。”听听，这是高中生该说的话吗？ 我们几个家长联合起来，写了份情况反映，递到了年级组长那儿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年级组长轻飘飘地说：“王老师教学能力很强，学生喜欢，升学率也不差。至于课堂内容……稍微发散一点，有助于活跃思维。” 我真是服了……什么叫“稍微发散”？整节课都在讲“小镇做题家的宿命”，这也叫发散？他还说王老师去年被评为“最受学生欢迎教师”，我看就是因为他会哄孩子开心吧！高三的学生，要的是开心吗？要的是分数！ 最让我生气的是，学校根本没人管。我们又去找了副校长，人家说要“尊重教师的教学自主权”。我就想问一句：那我们的孩子的前途，谁来负责？教学自主权就能随便篡改教学进度？就能动摇学生的信念？ 事情拖了一个月，一点动静没有。王老师照常上课，照常“启发思想”。我女儿有次回家突然问我：“妈，你说我要是考不上好大学，是不是这辈子就完了？”我一听这话，心都揪起来了……她以前从不这么问的，她以前只问“这篇文言文怎么翻译”。 我当夜就哭了。不是因为她成绩不好，是因为她开始怀疑努力的意义了。而这种怀疑，是从她最信任的语文老师嘴里种下的。 前两天，我实在忍不住，给教育局打了匿名电话。我不知道有没有用，但我不想再等了。哪怕得罪人，我也得把这条路走到底。我不指望她成为学霸，但我不能看着她在最关键的一年，被一个“理想主义”的老师带偏了方向。 昨天女儿放学回来，说王老师最近收敛了些，至少不再放电影了。可我还是不放心……那种话一旦说出口，就像种子落了地，哪那么容易拔掉？ 今天吃饭时，她突然说：“妈，我觉得……我还是想好好考。”我点点头，没敢多问。怕一问，她又想起那些“现实真相”。 可我心里清楚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信任也好，目标也罢，都被那些“无关的内容”悄悄腐蚀了一角。 现在每天早上送她出门，我都盯着她的背影看很久。就希望她走进校门那一刻，心里想的还是试卷和大学，而不是什么“读书无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