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哥们，以前和邻居家媳妇偷情，两家就一墙之隔，居然把邻居媳妇给睡了，只要她老公

我一哥们，以前和邻居家媳妇偷情，两家就一墙之隔，居然把邻居媳妇给睡了，只要她老公出去打工，那基本上就是别人老婆了，关键这女的愿意跟着他，刚过完年不久，终于搞出问题了。 现在人蹲在屋里头，门都不敢出，饭都是他妈从后窗递进去的。村里人都知道了，见谁都低头快走，连狗见了他都叫得凶。他爹气得中风，躺医院半个月说不出话，他妈一天白了半头发。 因为那女的怀上了。 本来也没人真去查谁家孩子是谁的种，乡下这种事……多了去了。可问题是她男人年前就回来了，说是工地不景气，活儿少，干脆在家歇一阵。回来当天还请我那哥们喝酒，俩人坐在院墙根底下喝到半夜，一瓶白酒分两碗，你一口我一口，跟亲兄弟似的。谁能想到……墙那头炕上躺着的女人，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他亲的。 结果三月底女的去镇卫生院检查，医生随口一句“月份不对”，直接炸了锅。她男人一开始不信，说是不是算错了，医生拿B超单指着说：“你看这数据，顶多两个多月，你都回来五十多天了，时间对不上。”那人当场脸就黑了。 第二天他就拎着铁锹在我哥们家门口站了一宿。没砸门，也不说话，就杵那儿，像尊泥塑。我哥们吓得翻后墙跑了，躲了三天，睡在废弃的砖窑里，靠他妈偷偷送饭。后来还是派出所来人把他劝回去的，说“有事讲法，别动刀动枪”。 可事情压不住。女的家里也炸了，她娘舅带人冲进她家要打她，骂她是“贱货，败坏门风”，她跪在地上哭，说她男人一年三百天不在家，灯都不亮，炕都冷的……她也是个人啊。她男人听了反倒愣住，站那儿半天，最后把铁锹扔了，坐地上点了根烟，一句话没说。 再后来听说两人去做了亲子鉴定。等结果那几天，整个村安静得吓人。狗不叫，鸡不打鸣，连小孩都在家被家长管着不准乱跑。 结果出来那天，我哥们正躲在屋后柴堆抽烟，看见一辆车停在他家门口，下来两个穿制服的，还有那个女的和她男人。他以为是来抓他的，腿都软了。结果人家是来找他——做鉴定的机构打电话说孩子不是他亲的。 他当时就懵了。不是我的？那……是谁的？ 更离谱的是，女的自己也蒙了。她说她自打她男人走后，就没跟别人有过……除了我哥们。她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久，突然问：“你记不记得腊月二十八那晚？”她摇头。他说：“那天我提前回来了，在门口站了半小时，看你屋里灯黑着，以为你睡了，就没进门……第二天才回来的。” 腊月二十八……正是我哥们高烧请假在家的日子。 这事现在成了死结。孩子到底是谁的，没人说得清。有人说是隔壁卖豆腐的老光棍，有人说是镇上开车拉人的司机，还有人说……是她男人自己回来那晚的事。可她男人坚称那晚根本没进屋。 我哥们倒是解脱了，不用背这锅，可他名声彻底毁了。村里人见他就指指点点，说他“吃百家饭的种”，他妈去赶集买盐都被摊主呛回来。他想搬走，可哪有钱？他爹病了以后药不断，家里积蓄全搭进去了。 前几天我在镇上碰见他，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。我问他咋样，他苦笑一下，说：“最怕听见孩子哭……一听就心慌。” 他还说，其实那时候也不是非得这样。就是太近了，一墙之隔，晚上咳嗽都能听见。她常来借酱油、借葱蒜，伸手就能碰到。有一次下雨，她晾在外面的衣服被吹落，他帮忙捡，手碰着手，都没躲。第二次借火点炉子，她头发扫他胳膊，痒。第三次……他就没忍住。 “你知道最恶心的是啥吗？”他忽然抬头看我，“我现在闻见酱油味，都想吐。” 那女的后来搬走了，跟她男人一起去外省了，说是换个地方重新开始。走那天没惊动任何人，天没亮就拖着行李上了车。我哥们站在自家院里，隔着墙听着那边动静，一声没出。 他爸到现在还认为是他造的孽，见他就摔碗。他妈夹在中间，夜里常哭。他有时坐在院墙根下，摸着那堵砖墙，喃喃说：“这墙要是再厚点……或者再薄点……是不是就不一样了？” 可说这些有啥用呢。 日子还得过。只是再没人敢跟他走近了。连他亲妹谈对象，男方一听是他哥，立马黄了。 前两天下雨，墙角塌了一块砖。他蹲那儿补，手抖得厉害，水泥抹不平。路过的小孩指着笑：“你补得住墙，补得住命吗？” 他没回头，就说了句：“有些缝，补不上了。”